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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门壹——七(一)

太阳门壹——七(一) “救命啊!” “呜……呜……好害怕!” “谁来救救我们!” “我们就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 漆黑的洞穴中渐渐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看来关押镇民的洞穴就在这附近。”Tom对身后的队友小声说道,在黑暗中,奥拓克斯能感觉到大家都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便听见了轻轻地脚步声。 “看来是雷回来了。”奥拓克斯想。 “前面就是,”果然是雷的声音,“要解决的兽人有十个,有钥匙的那位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到时候你们负责解决卫兵,我负责开牢门。” “好!”每一个人都沉声点头。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大家在解决洞口的兽人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就这样潜入了洞穴,沿路不断解决巡逻的卫兵。而现在,胜利就在眼前。 “开始!”Tom一声令下,大家就抄起家伙扑了上去。 塔克一斧子砍翻了一个正在挖鼻孔的兽人卫兵,他对面的那位刚反应过来,已经被Wildgun的利簇夺去了生命,剩下的几位疯了一般跑过来,却未发觉雷已经扒到了钥匙,潜在阴影中慢慢靠近牢门。 培罗啊,保佑我! 一个兽人抡起了斧子,劈向了塔克。 现在大家都没有穿盔甲,我要用神术保护大家! 金属啊,吸收太阳的光辉,灼热吧! 兽人手中的斧子刹那间变得通红,它惨叫一声,丢下了斧子,而它的双手已经被严重灼伤,塔克一斧子结果了他的性命。剩下的兽人卫兵看见地上已经有四具同伴的尸体,不由得靠在一起,收缩队形。 “大家退后!”奥拓克斯大喊了一声,然后左手张开了五指,伸向了剩下的几位兽人。 圣火啊,驱逐黑暗吧! 所有人都不由得闭紧了双眼,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太阳吞没,充满了耀眼的白光,然后白光渐渐消散。当大家的视力再次恢复的时候,刚才还靠在一起的兽人现在已经化为了灰烬,地上只剩下堆在一起的几滩铁疙瘩,那是融化后的盔甲和巨斧。 奥拓克斯长长呼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前方更是一片欢腾,雷带着被绑架的镇民们逃出来了。 Tom走到奥拓克斯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敬佩的口气说道:“这次这个看上去不可能的任务能成功,全靠奥拓克斯啊,我为能领导这样的队员而感到骄傲。” “是啊,俺也没想到,奥拓克斯竟然那么厉害。”塔克也凑了过来。 “嘿嘿……”以前很少受到夸奖的奥拓克斯感到很不好意思,只能一边干笑一边挠后脑勺。 一位老人双眼饱含热泪,缓缓走到奥拓克斯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激动地说道:“小伙子,你是我的恩人啊!” 被解救的镇民全部为了上来,把奥拓克斯高高抛...

太阳门•壹——六IV

太阳门·壹——六IV “我……我去那边看看夜景。”Wildgun脸上的笑容好像是贴上去的,如干抹布拧水般干笑几声后,他就走远了。 切,真没用。雷斜着眼看着Wildgun消失在夜幕中。 他这样的,到了“辛格之影”,肯定天天被变着法欺负,刷厕所都没人要。 然后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哈欠?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打哈欠!如果要作的马车就在这时候出现……或者目标已经经过这里了……不对,现在我不是一个杀手了……我是半夜三更出来闲逛……明天还要潜入那个洞穴呢……话说我和这群菜鸟有什么意思啊……挽救村民……全死了才好……省得继续在这个世界受罪……我来就是好奇……好奇好奇好奇……兽人抓这么多村民做什么……兽人的皮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厚啊……对啊……我来了就是想试试杀兽人什么手感……以前没有接到杀兽人的任务…… 雷一面这样胡思乱想,一面裹紧了毛毯,又睡着了。 题外话:《太阳门壹——六》就差这么个尾巴,一直没贴就是嫌短,不过《太阳面壹——七》已经快要写完了,明天大概就能开始连载,这段就算一个提示吧,毕竟,《太阳门》已经停止连载正一年了。

太阳门日光镇-5

5 风从密密麻麻的枝干间穿过,一时间四周出现了吱吱嘎嘎的响声。 奥特克斯此时正在低着头,看着太阳的光芒穿过枝干而形成的一块块金黄色的光斑,刚才风吹过的时候,这些光斑也开始移动,就像夕阳下江面上的粼粼波光。有一块光斑刚才还把奥特克斯的黑靴子照射成灰蒙蒙的黄色,连每一条缝合的地方都看得清,现在这光斑却因为风而移走了,靴子没入了阴影,又变得黑糊糊的了。 他抬起头,看着这一队寄托了镇里所有人愿望的队伍。 被他的老师扎卡里任命为队长的年轻人就坐在他身旁,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这把剑在被树杈分开的阳光下像是在流动一样,上面的光在剑面上闪耀、跳跃,顺着那条有着微妙弧度的剑刃,用耀眼的白线把剑身勾勒。但是这把剑的剑柄却显得很粗糙,没有特别的装饰,用布条一圈圈的缠上,一条条的污垢可以辨别出布条的层次,而上面除了污垢,还有星星点点深褐色的斑点,很可能是血或者是酒的污渍。 即使在这炎热的中午,在大家都脱下盔甲的时候,他也依然身着那件浑厚坚硬的磷甲。奥特克斯记得在镇上武器店中看到的鳞甲油光锃亮,每一块鳞状小铁片的边缘都有一条橙黄色的边,那是镶上去的光芒。虽然奥特克斯知道制作鳞甲的原料是铁,但是在火光下,却发出金灿灿的反光。比起奥特克斯印象中的鳞甲,这个年轻人的盔甲看上去更像是正在脱皮的蜥蜴。一些地方已经生锈了,不但在行动的时候发出比受指甲刮锅底还难听的摩擦声,而且颜色猩红,就像一块块溃烂的皮肤。一些地方却完好无损,但是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这块鳞甲上各个铁片的大小和粗糙的鳞甲的大小不同,而且和那些粗糙的鳞甲有粗大的铁丝相联接,像是上去的补丁。 他的脸部线条刚直,下巴有些宽,上面长着几根黄胡须。眼睛又蓝又深,但是看不出来有多少世故和狡猾,再加上他紧闭的嘴唇,却好像有一些心事藏在里面,这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忧郁。他的头发是有些发黄的棕色,蜷曲着,为了方便行动,剪的很短,但是在阳光下很漂亮,有一种特别的高贵,可能有着奇怪的血统吧?如果他的头发和那边的游吟诗人那样是长发的话,看上去就像一个小伯爵了,呵呵。他看上去似乎比我小些啊,奥特克斯想到。汗珠在这个年轻人的鬓角越积越大,最后从他的脸侧滑落,而他的额头已经湿成了一片,有时候转过头,正好撞在阳光上,便是一大块的白色。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Tom。 奥特克斯感到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和这个年轻人的神秘感根本不相称,他还以为是个充满了古语发音方式的呦...

太阳门零——4

4 这个处于半废弃状态的大仓库,就是现在村子里开会的地方。 说实话,雷很喜欢在这里发呆,躺在这间仓库里那些废旧的家具中央,看着阳光穿透已经千疮百孔的仓库房顶,在四周投下一条条的光柱,这时候,原本黑暗的仓库地面会出现很多的光斑,这些光斑呈现出某种鲜艳的金黄,光斑中的影子细小又清晰,像黑色的针一样向阳光的另一头延伸,直到融入黑暗,那时候的雷,或者透过房顶看见随风摇曳的模糊的翠绿的树枝,或者看光柱中的飘摇悬浮的灰尘缓缓移动,或者去摆弄那些废旧不堪的家具,像一个小孩子在摆弄他的积木一样,当雷坐在一堆废木头中间时,他又感到有些感伤,他会想起他看见的那些玩积木的人类的小孩,他们的积木鲜艳又漂亮,更何况,自己从来就没有摸过这样的积木,自己的童年,比起他们来说,少的东西太多了,或者干脆闭上双眼,感受阳光零零散散的照射在自己身上时的温暖,感受下午炎热的风穿过仓库虚掩的门,在空旷的内部回旋打转后变得清凉,还混合着腐败气味,旁人也许受不了这样的气味,但雷不会在意,毕竟他活了这么多年,只有在这里,他才会度过安静的下午。 也许在往常时候,他会在这里睡觉或者摆弄旧家具,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那个自私的镇长显然又在这里开会了(比起一堆外人在自己家里开会,他宁愿在有老又旧的仓库开会),废弃的家具被堆在仓库角落,取而代之的是用酒桶或者油桶和木板拼成矮桌子,村子中有一技之长或者德高望重的人围坐在桌子周围,而桌子中间点起了蜡烛,在摇曳的烛光中,大家的脸好像被拉长了一样,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如果是以前,雷不会在意他们谈些什么,哪里有小股的地精,哪里又出现了强盗,这和他无关,他只关心当人们叫到他时那些人让他干什么,会出多少价钱雇佣他,虽然价钱都不高,但比起辛格镇的那些当你快要把命搭上才完成任务,但回来要钱却赏你一顿拳打脚踢的家伙来说,他们可是讲信用的多,即使是那个很小气的镇长,他也只是发出几句牢骚而不是让一群裸着上身的大汉“送客”。 但是今天不同,雷感到心中有一种非常畅快的感觉,首先,正如他所料,海斯那个胖子根本就不关心村子里又有多少人失踪,他进门逢人就问谁看见他心爱的银酒壶在哪里。而那个镇长,以前总是做出一幅关心理解村民样子的镇长,今天却成了被关心的对象,雷记得十几天前,当村子又发生村民失踪案件的时候,他对着那些失踪家属的可怜人们发表了不疼不痒的演讲,这冗长的演讲除了一遍遍诸如“不要担心,我们会解决的,”“...

连载再开

连载再开 距离上篇《太阳门番外-鲁格篇》之后,《太阳门》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已经十月有余。在下定决心停团之后,我便开始着手这个大坑。也不知道这篇小说到底吸引了几个人,我完全是因为兴趣而写了开头的四,五万字,现在看起来真不可思议,那时候的我,写作中更充满了兴趣吧。现在回头望去,这故事完全没有展开的四,五万字充满了乐趣(当然,也惊叹自己能沉得住气,铺垫了那么长),在有些地方,现在的我都很惊奇当时的自己会那么写。 而现在,《太阳门》中的历史将继续流动。 《太阳门》是一部又臭又硬的小说。没有什么设定很上人气的角色支撑,当然气人角色不少。没有什么萌萌的美少女活跃其中,当然燃燃的大叔不少。但是我希望从中感觉不到“轻”。 《太阳门》其实是我用很轻松的心态写就的,是一个漫长的写作实验,当我有什么写作的方式要去尝试,就往里面塞。 至于本小说的更新频率……我也不知道…… 希望大家喜欢她,也希望大家积极提出自己的建议。 让我们随着这队小小的冒险队从日光镇出发吧,我会在故事的终点等待大家。

太阳门(断章)——鲁格篇

太阳门(断章)——鲁格篇 写在前面:在《太阳门〇 - 日光镇六 -IV 》中,将出现令人震惊的转折,不过在此之前,我先把我们团另一位 PC 鲁格的出场先写一写吧,如果按照现在的进度,写到他真正出场还不知道要多久呢,从日光镇开始,我们的雷和 Wildgun 又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才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在一条被阳光照射的泛白的驿路上,遇见了在树荫下休憩的矮人鲁格。 正午阳光穿透层层的树叶,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鲁格翻了个身,在迷迷糊糊中用他粗大布满细小伤疤的手指弹掉爬在他身上的几只小甲虫,然后继续靠在树上睡觉。 他又梦见了这样的情景。 他当时穿着一身轻巧的布甲,仅仅是关节处有着简单的防护;他当时背着一张粗糙但是好用的弓,上面除了保养用的油脂什么也没有涂;他当时用的匕首缺了一个口,在割肉和削木头的时候总是一顿一顿的。 那时候的他,穿梭于凤凰山脉最深处的密林之中,整个世界似乎就是一棵棵参天古木以及被树叶割裂的湛蓝色天空,还有他的叔叔。 每当他回忆起这片森林,他就想起自己爬上那棵巨杉,看着脚下的森林茫茫无边,朝阳升起,晨风吹过,金色的光芒如巨浪一般在树海呼啸而过。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看着深邃的天空,从山头还是蔚蓝色,而到了头顶,天空蓝的发黑,几只黑点在那天空最高处移动,鲁格知道那是翱翔的雄鹰。而极目望去,他还能看见白色的山脉,据说那里白雪铠铠,暴风呼啸,除了鹰,什么生物也不可能在上面留下它们的脚印。他那时候感觉这个世界很大,而且都属于自己,没有人和他一起来享受这片天地,每次想到这里,他就会不由自主的站在树干上,张开双臂,拥抱风和阳光。 他还会想起自己的叔叔,他似乎没有什么亲人,从他记事起,他就跟他的叔叔相依为命,从矮人和人类语言的拼写,一个矮人对于岩石的了解,一直到一个在丛林中生活的人应该会的伙计,他的叔叔都是手把手一点一点教会他的。他不止一次问他的叔叔他的父母,但是叔叔从来都不告诉他,只是闭起双眼,淡淡的说:“你还不够强大。” 他有时候问叔叔为什么不出去,不是说在这片树林之下,有着许许多多的国家,部落,城市和村落么?那时候他的叔叔嘴角就会微微上扬,在浓密的胡子里出现了一个嘲讽的微笑:“那是无聊的东西,孩子,是人类的小玩意,是人类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巨大笑话,人类仅仅能活上不到一百岁,这么短暂的时间,明明连感受这个世界自然的美都觉得短促,...

太阳门〇·日光镇六-3

太阳门〇·日光镇六 -3 雷往前走了几步,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气息,什么正在看着他。 他了解这种气息,在破败的小巷的拐角处,在安静的驿路旁一栋村居的窗户后,在密林粗糙的树干之后,在茫茫草原那一人多高的野草之下,存在着这样的视线,那种打量着猎物的视线,雷是这种视线的所有人,雷也被这样的视线盯上过。 “谁?!”雷猛然转过身,甩出了匕首,完全是职业的习惯。 “你疯啦!?”匕首向上飞出去,发出了一声钝响。与此同时,上面传来了 Wildgun 的声音,“半夜三更的出来杀人?是不是你才是真正的绑匪啊。我刚刚想好一种优美的比喻,全被你吓忘了。” 雷抬起头,看见 Wildgun 坐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抱着琴,就像抱着一个小女孩,正在瞪着他。 “我还以为是谁呢,”雷挠了挠后脑勺,“我以为有人盯上我们了。” “我看你睡的不是很熟?” 雷想起了刚才的噩梦,不快的说道,“这用不着你管。” “你的匕首。” Wildgun 从脚边拔出匕首,“幸亏你的火候还不到家,看见你扔匕首的动作我连忙闪开了,要不然我的脚就被你一下子削掉了,不过这么远的距离你还能扔到这种程度也不容易嘛,比我的弓箭水准只差那么一点点。” “哼,真是对不起啊,下次我一定努力,争取扔到你的裤裆里去。”雷一把接住了 Wildgun 扔过来的匕首。 “晚上的诗性都被你这样的人破坏了,” Wildgun 耸耸肩,“难得这么好的月亮和星空,难得这么静谧的夜晚,森林中的树灵开始出现,在森林深处的小溪沐浴,月光照亮了她们银色的长发……”说着说着 Wildgun 又轻轻的唱了起来。 “你守夜的时候就干这些?”雷皱了皱眉头。 “嗯,我喜欢守夜。因为晚上很安静,我会思考很多东西,会得到很多灵感。” Wildgun 抬起头看着夜空。 “我不喜欢守夜。” “哦?” Wildgun 又抬头看了看夜空,然后说,“你稍等,我要下来,我看你也睡不着,咱们和昨天一样聊聊天吧。” 看着紧紧贴在树上往下爬的 Wildgun ,雷不断发出嘲讽的笑声,“我看你喜欢守夜,是不希望别人看见你爬树下树的这一套熊样吧。” “这个,当然不!晚上在树上的感觉很迷人。” Wildgun 小心翼翼的把脚慢慢往下探,双手死死的扣住树皮,“不过,这,这可能也算一个方面,等我学会浮空术就好了。” “这个高度,完全可以直接蹦...

太阳门〇·日光镇(六2)

太阳门〇·日光镇(六 2 ) 这是一只匕首。 刀刃光滑无痕,在污浊的跳动的火把发出的光芒中,刀刃闪亮如金。 匕首的柄是精银打造的,柄上复杂的花纹一方面增添了这只匕首的高贵,一方面让握紧它的人不会滑手。柄上还有几根细细的金钱,它们安静的卧在为它们空出的比一个指甲更薄的凹槽内,似乎生长在里面一般,那是辛格镇最好的工匠才有的错金手艺。 这样一只手拿着这只匕首。这只手上布满伤疤,其中一道伤疤从中指向手背延伸,一直到与前臂上一条粗大凸起的伤疤融合。这些在手掌上的刀疤如寄生在手掌上的活物,微微凸出,有着与这手掌的粗糙皮肤迥然不同的光滑外表;这些刀疤又像一根根具有韧性的皮线,似乎这手本来是支离破碎的,但被这一条条的疤痕的拼接在一起,成了一只灵活有力的手。而这手背上的纹身,却被的这一道道疤痕掩盖,让人看不出到底纹上了什么东西。 这只手轻轻捏着那只匕首,中指按在匕首的脊背上,似乎在调整角度。 一种气息围绕着这只手,这气息中有腐烂的手指头、脚趾头、耳朵以及一些其他碎肉的腐烂味道,有着已经变成深紫色的光滑固体以及粘粘的淡黄色油状物的鲜血的血腥味,有着那些火棍、烙铁、滚烫铅水的焦燥味,有着铁处女、额骨碎、拷问台、手指夹因为饱食鲜血而生锈的带有血液味道的铁锈味,有着剥皮刀、钢针、匕首被磨的锋利而散发的纯粹的金属气息,这只手喜欢惩罚别人,喜欢制造别人的哀号,喜欢看见他们被剥皮,被铅水浇,被割下耳朵,关节被钉进钢针,皮肤被按上烙铁等等各种花样的游戏。 这只手是一位刑罚执行人的手。 那些被他看上的可怜虫,不管他们说出了什么,他们提供了什么,他们承认了什么,他们求饶了什么,他都不会听的,他仅仅是需要他们本身而已,因为他们是精妙的玩具,他热衷于让他们疼痛,让他们嚎叫,让他们恐惧,让他们疯狂,让他们在死亡的边缘打滚但是无法解脱。 这只手的主人是“碎脸”哈德比,隶属于这肮脏混乱堕落繁华的辛格镇最大的,也是这座城市中唯一没有出现在那些帝国官员登记簿上的工会——“辛格之影”,哈德比的职责就是让“辛格之影”的老大哥们不高兴的人难受。 据说他精通各种折磨人的方法,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把陪伴了他二十几年依然光良如新的匕首。 这只匕首正在雷的面前乱晃,每一次匕首的刃面反射一下地窖火把的光芒,雷就禁不住浑身一战。哀号的声音渐渐停止,眼前被捆在拷问台上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奇怪...

太阳门〇·日光镇六(一)

太阳门〇·日光镇 六(一) 雷喜欢晚上,因为在晚上,整个世界就是一块巨大的阴影,那是属于暗杀者的世界了。阳光彻底从地平线消失,晚风吹起了雷乱七八糟的头发,雷感到自己满身的匕首因为黑夜而注入了活力,他总是有这样的感觉,在白天的时候,他的匕首无精打采,酷热的空气和在空气中悬浮的干燥的灰尘让他的匕首蒙尘,让他的匕首脱水,让他的匕首的利刃皱皱巴巴,不能平滑的切割敌人的喉管。而夜晚,他的匕首开始吸取阴影的活力,它的利刃被黑暗擦拭,它的杀气在黑夜中舒展,它在夜风中兴奋的微微颤动,雷能感到他们颤动的响声,就像在最神圣最宏伟的城堡上风铃的颤动。 雷摸了摸怀里的匕首,用一种带着一丝嘲讽的目光看着那四个沮丧的,承载着镇子所有人希望的人。 “哼。潜进去?我们一共四个人,有三个穿着动一动就要响的铠甲,有着潜进去的能力的,只有那位游吟诗人。” Tom 看了看雷,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说。 “雷,我们弄砸了。”奥特克斯一边神经质地边抠着自己坐的石头上的泥,一边沮丧的说道。 “是你们搞砸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镇子的人不相信一个身体里流着卓尔血液的人会帮他们。而你们,”雷骄傲的继续说道,“你们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堵死了,那些兽人不可能会接受你们的赎金了,你们也没有能力潜入这幽深的洞穴,把那些被绑架的镇民——我希望他们还活着,因为搬动一个死人很麻烦,都救出来。也许这个洞穴里的兽人比日光镇的人都多呢。” “哼,你小子还没有我的教官会挖苦人呢。” Tom 还是不忘了反击,但是已经没了白天的底气,“这次我真的做砸,掉脑袋的也只有那个该被兽人五马分尸的传令官。” “但是我们毕竟把事情搞糟了……”奥特克斯小心的说道,“而且,我喜欢这个镇子,我去了很多的镇子,只有这里让我感到很温馨,我不希望这里那么多人以后都在失去亲人的阴影中渡过。” “那我们怎么办?回去解释?或者在这里等死?或者像个骑士一样自杀谢罪?” Tom 愤怒的拍打着岩石,“完了,我在军校的时候成绩是最好的一个,如果这个任务完成,我就会直接召回布拉德城升为卫队长,海若尼斯在上!我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打击?这就是试炼么?是您威严的慈悲眷顾于我,让我受到更多的磨难来磨练我脆弱的心?但是那些可怜的镇民怎么办?” “别这样,不管什么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白支加的决心将要劈开白石,我将奇迹授予给他。’” Wildgun 看...

太阳门3

太阳门 3 第一章 3 奥克拓斯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他感到了一丝一丝的痛楚从太阳穴蔓延开来,一直爬到了头顶,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散,飘散在了这炎热的空气中,飘散在了 这化为了水汽充满了酸味的酒精中,飘散在了这喧嚣的人声中,他试图与那片混沌搏斗一番,让自己清醒清醒,但是记忆的碎片呼啸而来,他感到自己被淹没了。 他好像看见那个叫作“雷”的半精灵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摊在墙角的阴影中,把玩着一把匕首,这柄匕首又细又薄,像是一片漆黑的柳叶,或者是王冠雕锐利的爪子, 从样式简单毫无装饰花纹的柄部到如星星一样的细小刃尖都涂上了黑色的涂料,而雷显然用了这柄匕首很长时间了,因为这柄匕首的刃部和柄部的边角上的涂料已经 被磨掉,露出了银色的,圆润的光泽。 他好像看见了雷有些时候把匕首立在掌心,然后用手一弹,匕首便转动起来,在下午烈日的阳光下,雷的掌心忽明忽暗,像是手中有一块跳动的水银,不时有光芒反射出来,在地面上投下水一般跳动的波纹状的光,然后转瞬即逝。 他好像看见雷把匕首插入地面,然后眺望着远方的树林,一刻不停的说着什么:“我从小就不知道我的父母……他动不动就赏我一顿鞭子……我总要活下去吧?你说 他们其实也不少那几个钱……他好歹教会了我不少非常有用的技能……没错!他就是一头猪,比劣魔都难看!……我把他杀了……” 他好像看见了他来日光镇时,那条土路,马蹄的声音嗒嗒而过,一时间尘土飞扬。 他好像看见了他师傅长满了胡须的慈祥的脸,他笑起来像一只山羊,他摸摸奥克拓斯的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热乎乎的面包递给他。 他感到自己正在赶路,很长很长的路,好像没有尽头,他感到自己的双腿已经酸痛不已,但是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路面突然消失了,下面成了漆黑一片的万丈深渊,炎热的风从深渊向上喷涌而出。 他大声地叫喊着:“培罗神啊,救救我!师傅!救救我!” 他试图抓住什么,但是什么也抓不住,炎热的风把他包裹,一种深深的恐惧突然爆炸,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和狠狠挤压,仿佛要被挤破,他感到自己头脑中的精神因为高速的下坠甩了出去,头中一片空空,越来越轻。 有什么东西托起了他。 奥 克斯拓挣开了双眼,他看见雷用手托住了他的额头,用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狠狠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就像幽暗漆黑的地下岩洞中突然闪出的被...

太阳门2

太阳门 2 第一章 2 雷喜欢躲藏在各种各样的阴影下。 他 熟悉各种阴影的味道。他记得正午下深林中的阴影是支离破碎的、粗糙的、还散发着枝条的浓郁的腐烂气息。他记得城堡中的阴影是随着烛光闪动的,还伴着侍卫铿 锵的铁甲撞击声,呈周期性的从远方渐渐传来,回响耳边,又慢慢消失,如此反复。他记得大城市的阴影是污秽的,里面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调笑声、乞丐和衰老的游 吟诗人们污浊的目光、被雨淋被人抠的面目全非的小广告、小孩子们在墙角一堆堆的排泄物,还有几只野猫的叫声,城市的阴影是最肮脏的,哼,培罗,光明之神? 屁!你的光辉根本就无法照亮这些阴影,有很多的阴影恰恰来自供奉他的庙宇。 那么,日光镇的影子,又是什么味道呢? 雷蹲作在墙角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野草,看着湛蓝一片的天空,这样想到。 我,为什么喜欢影子? 他收回了眼神,看着眼前的那些佣兵团的小伙子们正在海斯的带领下浑汗如雨。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这些小伙子们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来,在阳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因为我的皮肤?为了逃避我的皮肤,我宁愿生活在阴影下? “卓尔?滚吧!让你的恶心的紫色皮肤去见鬼!” “无耻的杂种,老子的钱包是你的脏手佩碰得吗?” “你爹,不对,可能是你妈?这么不要脸,和那个卓尔生下你这个杂种?” “啊,看他的紫色皮肤,好可怕。” “滚吧!看你的皮肤,你到底是你不是人生的?” 他感到他的头越来越疼,他感到痛苦越来越大,快要撑破他的脑袋。 他想起那个下午, 40 天前,他像一个婴儿一样蜷缩成一团,昏迷在了那条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土路上,他感到他的泪水已经流干,双眼又疼又痒,却什么也哭不出来 , 他感到的血已经流尽,全身已经干就不到痛感,只有无尽的冰冷。 然后,他像一条狗一样被踢醒。 在他努力要挣开双眼的时候,他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杂种?卓尔杀了几十年了,这种鸟人还没有死绝?” “就是个卓尔的杂种,又不是纯种的卓尔黑蛮子,圣·库斯伯特不是说过,‘善良的事,能做一件就做一件’么?一个杂种,犯不上要他的小命。” “我又不信什么 san 什么什么,一个杂种,杀了也就杀了……” 他模模糊糊,什么声音听起来都那么模糊不清。 但是,这个词,像锥子一样一遍一遍的刺入他的心灵。 杂种。 杂种? 杂种! 他从有回忆的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又一声。 我?杂种?凭什么? 最后...

太阳门-日光镇(一)

太阳门 第一章 出场 PC : 奥托克斯·库瑞奥 男性人类 20 岁 中立善良 1 级培罗牧师(医疗 / 光明) 雷 男性半精灵 22 岁 混乱中立 1 级游荡者 Wilgun 男性人类 17 岁 混乱善良 1 级游吟诗人 塔克·碧海德 男性人类 20 岁 混乱善良 1 级野蛮人 信仰寇德 Tom 男性人类 27 岁 中立善良 1 级战士 信仰海若尼斯 1 奥托克斯和师傅正在去日光镇的路上。 在正午的烈日下,几个骑士模样的人扬鞭催马疾驰而去,扬起滚滚的烟尘,这烟尘在路上回旋飘荡,破坏了前方的景致,然后,这条路上除了他和师傅沙沙的脚步声,就什么人活动的迹象也没有了。 他感觉到这里的一切都是黄色。 黄色的土路就这样延伸,一直到遥远的天际,在阳光的暴晒下,泛起薄薄的烟尘。 黄色的阳光如针一般刺下来,让人睁不开双眼,即使闭上,看见的也是鲜艳刺目的红色。 道路两旁是无尽的草原,他们在炎热干燥的风中,像是死寂的大海,无精打采地起伏,在奥托克斯眼中,这些草都被阳光浸透,边角显现出某种金黄。 他和师傅就这样走着,在各种各样的印迹,脚印,蹄印,各种车轮各种图案的印记上踩上一脚,阳光把他晒的晕晕乎乎,一切都好像是虚无缥缈。 他看了看一旁的师傅,在眼光下,他师傅脸上的皱纹在浓烈影子的衬托下格外清晰,像是一条条深邃的峡谷。 在土路上渐渐开始弥漫的焦糊味道中,奥托克斯开始想一些事情。 他 似乎一出生就开始走路,从这一个村庄到那一个村庄,他那时候被师傅牵着手,低着头,看着路面在眼前滑动。在阳光下银色的石板路,在雨中灰黑的石板路,在阳 光下金黄的土路,在雨中出现无数小小湖泊的土路,在阳光下每一个沟壑都无比清晰的火山灰路,在雨中反射灵巧光芒的火山灰路…… 在 划过无数的路面中,他长大了。他长得越来越高,看得越来越远,但是他还是喜欢低着头,看着路面。为什么呢?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有 一次和师傅翻越某座山,当时还是清晨,晨雾弥漫,他看不清师傅的手,在一团白色中,他感到自己已经被吞噬,然后,他看着脚下,那时山路,铺着粗糙的木板, 在风吹日晒中,已经磨平了棱角,在这些木板浅浅的沟壑中还有一条条的露水,他低着头,小心的走着,木板在他的脚下吱嘎作响,但他感到一种沉稳和踏实,他知 道即使师傅抛弃了他,他只要顺着这一...